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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婚礼当天被女友放鸽子后,她高调向初恋表白,我离开她哭求我别走
    发布日期:2025-02-05 04:57    点击次数:155

    婚礼的钟声即将敲响,我却孤身一人,走完了那漫长的仪式之路。

    而她,我的未婚妻,却在热搜的海洋中,向她的白月光,那遥不可及的星辰,高调地诉说着爱意。

    白月光,那来自异国的光辉,一回国便如流星般坠落,成为了我头顶的上司。

    她轻而易举地取代了我,进入了调香师行业中那顶尖的交流盛会。

    甚至,她夺走了我为未婚妻精心调制的,那独一无二,只属于她的香薰。

    我找到了贺曼妮,质问她这一切。

    她却轻蔑地回答:

    “别胡说了,你哪有这个本事调出这么出色的香?”

    于是,我转身离去,跳槽到了贺家的死对头公司,一跃成为了国际知名的调香大师。

    贺曼妮,一手拿着我为她调制的香,一手拿着我最爱的帝王绿蛋面戒指,泪眼婆娑地求我与她重归于好。

    我轻轻搂着她的死对头的腰,亮出了国际认定的最高级别调香师证书,淡淡地说:

    “别搞笑了,贺家哪有能力请得起我?”

    订婚宴的钟声即将敲响,三小时前,我坐在工作室的化妆室内。

    手机屏幕上,于嘉颖的消息界面静止不动。

    他身着黑底红色暗纹西装,一手捧着鲜花,一手搂着贺曼妮的腰,两人的目光交织,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爱意。

    “听说今天是你们的订婚宴?”

    “或许你可以试着求我,万一我心情好,说不定会让她回去。”

    我凝视着照片中他那黑色的袖口,纯金的底托上镶嵌着高冰阳绿蛋面翡翠,那是我送给未婚妻的订婚礼物。

    和我手上的袖口,如同两颗星辰,遥相呼应。

    就在这时,那位刚接完电话的化妆师匆匆步入,脸上带着一丝歉意,轻声细语地说:

    “对不起,齐先生,助理告诉我金女士已经把礼服和西装都拿走了。”

    我静静地聆听,内心波澜不惊。

    紧接着,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依旧是于嘉颖发来的消息。

    “顺便说一句,她说这件西装我穿上比你更合适。”

    “你只适合穿着那些过时的长袍。”

    我开始疯狂地拨打贺曼妮的电话,一连几十次,要么无人接听,要么直接被挂断。

    我紧握着手机的手,不由自主地越握越紧。

   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齐先生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……”

    “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。”

    电话一接通,不到三秒钟,就被接了起来。

    我不愿多费唇舌,只是轻描淡写地直接问道:“你在哪里。”

    她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语气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我出差了,家里有你在就足够了。”

    “我一个人去订婚?还是说,我这个未婚夫只配抱着你和其他男人的照片,独自完成订婚仪式?”

   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继续敷衍地说:

    “哎呀,这不是特殊情况嘛,你体谅一下我,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。”

    说完,对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,我在电话挂断的最后时刻隐约听到对面有男人的声音。

    我的心被失望的情绪紧紧包裹,眼睛不禁有些湿润。

    这一天,最终我还是在台下亲戚的讽刺目光和合作伙伴的不解眼神中,独自一人完成了订婚仪式。

    “真的有人这么急着倒贴吗?”

    “第一次看到订婚仪式只有一个人。”

    “不这样做,他一个孤儿怎么进入豪门?”

    在这些刺耳的流言蜚语中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    “这是给你的订婚礼物,不用谢我。”

    紧接着,屏幕上闪现出一条链接,点击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场如火如荼的直播。

    直播间的标题赫然写着【小说照进现实!格拉斯小镇惊现沪圈香水女王求爱!】

    她怀抱着一束硕大无朋的鲜花,脸上绽放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,眼中闪烁着浓浓的爱意,步伐坚定地走向花田中的那个男人。

    她的专注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浓缩成了他一人。

    屏幕上的弹幕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,满是祝福的话语:

    【啊啊啊~这是何等的神仙眷侣啊!简直太好磕了!】

    【我愿以一己之力,祈求姐姐早日与爱人步入婚姻的殿堂!】

    【祝福你们!愿你们早生贵子!】

    我正缓缓走向宴会厅的出口,周围的宾客们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场直播。

    那些轻蔑的目光,讥讽的言语如同洪水般向我涌来。

   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,仿佛在世人的眼中,我才是那个不速之客。

    三天后,贺曼妮凯旋而归,与她的白月光于嘉颖一同归来。

    为了迎接她深爱的男人,她连家门都没踏进,就直接在黄浦江畔风景最佳的私人会所预订了三天的场地。

    这个消息,我是从公司的接待账单上得知的。

    贺曼妮没有邀请我,也没有向我透露半点风声。

    “曼妮这是怎么了,还没玩够吗?竟然真的和他订婚了?”

    “就是啊,他不过是一条狗,只是和嘉颖有几分相似,怎么正主都回来了,你还是选择了订婚?”

    “说起来,每次看到他那张清心寡欲的厌世脸,都让人感到恶心。”

    我站在包厢的门口,手轻轻握着门把手,不自觉地松了松。

    这时,一道清澈的男声突然插话:“你真的打算和他结婚吗?”

   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,我无比熟悉的慵懒嗓音缓缓传来:“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。”

    男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轻松地说道:“我还在想,当初送我出国时你承诺会等我回来,没想到这么快就对替身动心了?”

    她紧接着安慰道:“我从未对他动过心,只不过他手中握有我渴望之物,陪他玩玩罢了。”

    包间内寂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。

    正是在此刻,我推开了门。

    原本姿态轻松的贺曼妮瞬间变得紧张,眼神中掠过一丝慌乱。

    我语气平淡,带着他们最厌恶的厌世表情,讽刺地问:“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
    随着场面越来越僵硬,有人站出来缓和气氛:“哪里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,既然来了就一起进来坐坐吧。”

    我没有理会她,直接走到贺曼妮面前站定,质问道:“你鸽了我的订婚宴,就是为了给小三送花求爱?”

    “还要开直播让全世界为你和他祝福?”

    贺曼妮脸色一沉,又是那种不耐烦的语气:“你在闹什么?我今天还有事,你先回去!”

   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动作:“正好人都到齐了,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,谁也别想离开这个房间。”

    眼看着我们之间的紧张气氛越来越浓,于嘉颖开口劝道:

    “齐星熠,你误会了。”

    “曼妮和我只是朋友,送花也只是因为我获得了一级调香师资格,作为朋友之间的祝贺。”

    “她是个好人,你应该给她更多的信任。”

    我没有看他,依然紧紧盯着贺曼妮的眼睛追问:

    “哪家的异性好朋友会穿朋友的未婚夫的订婚西装?”

    “庆祝还要送上自己的订婚礼物?”

    我瞥了一眼于嘉颖的袖口。

    那枚袖口依旧挂在那儿。

    贺曼妮烦躁地打断我:“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,少看些网上的流言蜚语?”

    “你现在的模样,不就像那被背叛后满腹牢骚的弃夫吗?”

    “究竟是我多虑了,还是你心中另有所属?”

    我轻扬嘴角,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。

    于嘉颖恰在此时递来一杯清水,语气依旧平静地说道:

    “慢慢谈,别动怒……啊……”

    我紧握他的手腕,不慎将茶杯打翻,热茶如火般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片红晕。

    贺曼妮急忙将于嘉颖的手腕拉回,眼中满是溢于言表的痛惜。

    我低头凝视着自己同样泛红的手背,她的反应深深刺痛了我的心。

    当我再次抬头时,贺曼妮眼中的怒火几乎凝成了实质,她冷冷地命令道:

    “齐星熠,道歉。”

    我气得浑身颤抖,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  在场的富家子弟们纷纷投来不赞同的目光。

    我紧握双拳,深呼吸片刻后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
    话音刚落,我便狠狠地给了于嘉颖一拳。

   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,脸被打得歪向一旁。

    我举起那已被烫出水泡的手背:“你烫伤了我。”

    看着他瞬间肿胀的侧脸,我轻蔑地笑了:“不好意思,力度没控制好。”

    “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
    “肮脏的女人,你若想要,就送给你了。”

    “我有洁癖。”

    我顺势从于嘉颖袖口上取下那对袖扣。

    “这是我白家之物,小三怎配拥有。”

    说完,我满意地看着于嘉颖愤怒的眼神,以及贺曼妮那副仿佛要将人吞噬的模样。

    我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

    今天我上门的目的,就是为了这对袖扣,那是我父母留下的遗物。

    贺曼妮不是不知情,却还是慷慨地送了出去。

    呵,这无耻的模样,两人还真是天作之合。

    我诞生于苏州,一个世代传承着调香艺术的家庭。

    自幼沐浴在传统调香技艺的熏陶下,我鲜少与外界人士交流。

    直至十六岁那年,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我的父母,一位姓金的叔叔踏入了我的生活。

    他告诉我,他与我的家族有着深厚的渊源。

    我随他迁往沪市,在那里,我第一次遇见了贺曼妮。

    贺家的女儿正值青春年华,她那明艳动人的风采,宛如一位高傲的公主,恣意地在我的青春岁月中绽放。

    起初,我和她之间并无太多交集。

    我在贺家的身份十分明确,仅仅是一个生意伙伴的遗孤,一个为期两年的养子。

    贺家的一款基础香水,正是采用了我家族的秘方。

    尽管金叔叔的言辞再怎么动听,也掩盖不了他担心自家产品核心机密外泄的忧虑。

    收养我,或许是为了更好地监视我,甚至可能企图从我手中骗取配方。

    虽然我对商业一窍不通,但我并非愚昧无知,只是单纯,而非愚蠢。

    在金叔叔几次试图从我手中骗取配方未果后,他便不再对我多加关注。

    而我,一个来自小康家庭的遗孤,本就处于富二代圈子的边缘,被金叔叔忽视后,更是备受轻视。

    在日常生活中,我屡遭欺凌,幸有贺曼妮出手相助。

    我们的关系,正是在这一次次的援助中逐渐升温。

    后来,在她的十八岁生日派对上。

    那些常与她为伍的富二代们给我发来信息,谎称贺曼妮醉酒后情绪失控,声称想见我。

    我未加思索,担心她的安危,连夜驱车数十公里,徒步四五公里。

    当我历尽艰辛抵达现场,却被人恶作剧地告知贺曼妮不慎跌入泳池。

    那时,我一路奔波,疲惫至极,头脑一片混沌,毫不犹豫地冲向泳池边,纵身一跃。

    在水中挣扎了片刻,我的肌肉开始痉挛。

    最终,是贺曼妮将我从深渊中拯救出来。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她如同愤怒的狮子,对那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施以了严厉的惩罚。

    她坚定地宣布:“齐星熠是我的兄长!你们若再敢对他不敬,便是与我为敌,我将与你们斗争到底。”

    自那日起,我便再也没有遭受过那些纨绔子弟的欺凌。

    我对贺曼妮的情感,也自那件事后,逐渐变得复杂而深沉。

    我开始珍惜与贺曼妮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,并渴望能永远陪伴在她的身旁。

    曾经,我一心向往京城的学府;然而后来,我选择与贺曼妮一同留在了沪市。

    我们一同在沪市的大学校园里深造,我专攻化学,并选修了校外的调香课程,而她则遵循金叔叔的期望,学习金融。

    我一边汲取知识,一边投身于各类竞赛,斩获的奖项也日益增多。

    最终,我将那些属于我的荣耀,一一陈列在她的房间内,我满怀激情地向她承诺:

    “等着瞧吧,总有一天,我会让贺家拥有专属的香水,让金氏香水的名声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!”

    “我还会为你调配出独一无二的香气!只有你,才能独享这份芬芳。”

    她并未多言,只是用她那温柔的吻,回应了我。

    我本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序章,却未曾料到,仅仅一周的实验室生活,我为她调配香水。

    结果,却听闻她与于嘉颖形影不离的消息。

    他们在我满墙的荣誉前,肆意地拥抱和亲吻。

    一个是沪市闻名遐迩的香水公主,一个是港圈的富家公子。

    门当户对,天作之合。

    这是众人给予他们的赞誉。

    自此,我将所有的情感深藏心底,默默地注视着我的玫瑰,投入了他人的怀抱。

    于嘉颖出国的那一天,贺曼妮的哭泣声撕心裂肺。

    在机场,她用尽全身力气呼喊:“我等你回来!”

    我告诉自己:没关系,我可以等待,直到她将他遗忘。

    后来,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,主动依偎在我怀里,用她那柔软的唇瓣轻吻我,我们的关系如同春日的暖阳,逐渐升温,她脸上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,愈发灿烂。

    我曾天真地以为,我们的幸福会像永不凋谢的花朵,永远盛开。

    然而,直到有一天,圈内开始流传着一种异样的声音:“齐星熠不过是个‘赝品’,若非他的五官与于嘉颖有几分相似,曼妮怎会与他相伴?”

    我不愿去深究这流言的真伪,像一只鸵鸟一样,将头埋在沙中,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幸福幻境里。

    金叔叔的意外离世,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,再次将我的希望击得粉碎。

    金氏在经历了一段动荡不安的时期后,最终被贺曼妮以她那坚强的意志成功接管。

    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逐渐蜕变为一位精明能干的商人,将我送往国外深造,她美其名曰,金氏需要一位才华横溢的调香师,以提升品牌的格调,而我作为她的男朋友,是最适合与她一同支撑金氏的人!

    于是,我们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异地恋,这段距离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
    只是,圈内关于我死皮赖脸地依附贺家,企图坐享其成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。

    曾经的我,对这些流言蜚语不屑一顾,但现在,这些闲言碎语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,刺入我的心房。

    离开后,我回到了贺家的别墅,将属于我的每一件物品都小心翼翼地打包带走。

    她送给我的那些所谓的礼物,我一件也没有带走。

    最后,我凝视着那满墙的荣誉,心中充满了坚定,转身离开了那个曾经充满回忆的地方。

    我搬出去后,首先回到了苏州,回到了白家的老宅。

    虽然这是一座老房子,但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,这套苏式小院也价值不菲。

    贺曼妮在电话被我拉黑前的最后一条信息是【等着,我会让你求着我复合!】

    度过了一个轻松愉快的周末后,我再次回到了金氏上班。

    在办公室里,我看到了于嘉颖。

    我终于明白了她最后那条短信的真正含义。

    “这位是新来的设计总监,刚刚拿到一级调香师证书回国,大家欢迎!”

    会议室里,静谧得仿佛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被捕捉,众人不约而同地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。

    众所周知,我终将成为金氏集团的设计总监,而且自入职半年以来,我早已成为了研发团队的领头羊。

    目前,我正负责研发几款香水。

    “为何要窥视他人?我这个董事长的话难道还不如一个普通员工?”贺曼妮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设计部的员工们,对他们的态度极为不满。

    我竭力抑制住想要冷笑的冲动,平静地说:“欢迎。”

    其他人这才如释重负,纷纷鼓掌。

    于嘉颖微笑着站起身,仿佛没有察觉到刚才的紧张气氛。

    “谢谢大家。”

    “从今天起,我将与大家共同工作,希望我们能够愉快相处。”

    “稍后我需要和金总一起参加一个高层会议,能否请你帮我整理一下办公室?”

   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挑衅。

    看着他那已经消肿的侧脸,我心中不禁有些遗憾,那晚我应该下手更重一些。

    我没有回应,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。

    助理小林及时地站了出来:“总监,我来整理,白哥项目繁多,正忙得不可开交。”

    杨副总轻咳了两声:“散会了,散会了,大家都回去工作吧。”

    贺曼妮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,让人看不出她的倾向。

    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她。

    但贺曼妮的一系列行为,成功地将我推向了公司八卦的风口浪尖。

  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无数次在食堂看到他们两人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,关于我和她的各种猜测和谣言层出不穷。

    “怎么回事?新来的设计总监是第三者?还是齐星熠被董事长抛弃了?”

    “你没听说吗?董事长放了他订婚宴的鸽子,他独自一人完成了整个流程。”

    “那场直播不也传得沸沸扬扬,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吗?可惜第二天就被强制下架了,仿佛是董事长的铁腕手段。”

    “那齐星熠可真惨……不过想要飞上枝头,哪有这么容易,就像攀登险峰一般艰难!”

    我正品尝着饭菜,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    【今晚是最后期限,搬回来。】

    【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会给你。】

    【听话。】

    我抬起头,正好和对面的贺曼妮目光交汇。

    我平静地移开视线,吃完最后一口饭,对小林说道:“你慢慢吃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
    留下楞住的小林,我干脆地起身离开。

    “曼妮怎么了?”

    于嘉颖察觉到身边人的失神,开口询问道。

    贺曼妮看着食堂门口的方向,眉间染上一丝不甘。

    “没事,你昨天提的事情,我同意了。”

    之后我和贺曼妮的关系彻底陷入寒冬,如同被冰封的河流。

    她和于嘉颖之间相处越发亲密,全公司的人都在猜测她们什么时候会官宣,如同期待一场盛大的庆典。

    在工作上。

    于嘉颖这个总监作为我的直属上司,每天给我找各种麻烦,让我烦不胜烦,如同被无尽的烦恼缠绕。

    原本在我手上的项目,都被他以各种名目分了出去,如同被掠夺的宝藏。

    我冷眼看着他在设计部培养自己的班底,而贺曼妮还沉溺在情情爱爱中,如同迷失在甜蜜的梦境。

    “你怎么回事,就一个项目都能搞成这样,效率太低了。”

    “客户要求加入向日葵的元素,她要自由热烈氛围,你倒好,直接把核心花朵取消了?”

    “向日葵和其他成分不合适,没有也能表达同样的氛围……”

    专业上的事情,我还是忍不住辩驳了一句,如同在辩论场上的辩手。

    “现在你是总监还是我是总监?”

    于嘉颖的下巴微微扬起,她的眼中流露出的轻蔑与讥讽如同冬日里的霜花,清晰可见。

    他将配方轻蔑地拍在我的胸口,如同丢弃一块无用的垃圾,将小样随意地抛向我。

   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小样,如同抓住了一线生机,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
    “如果再有一次稿件被退回,我就要向高层报告你的消极怠工了。”

    我深吸一口气,如同将心中的怒火压制在一座火山之下,然后转身离开。

    我刚踏出他的办公室,于嘉颖就像一只急切的信鸽,飞快地向董事长办公室告状。

    “曼妮,齐星熠最近的表现真是糟糕透顶,连一个项目都拖拖拉拉,你劝劝他吧。”

    “如果这样下去,设计部的效率跟不上订单的需求,我们都会被他拖累……”

    她表面上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,但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我的眼睛滴上辣椒水。

    同事们看到我走过,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样收起八卦的眼神,低下头匆匆离开。

    我转身,步履匆匆地回到实验室,放弃了原本想要与她沟通的念头。

    回到办公室,我将写满配方的稿纸狠狠地拍在桌上,如同拍打着一只不听话的宠物。

    小林赶紧递给我一杯水,劝慰道:“消气,不值得。”

    我深呼吸几次,努力平复心情,如同海浪逐渐退去,剧烈的心跳也慢慢平缓下来。

    “谢谢了。”心情平复后,我问道:“审批下来了吗?”

    小林的面色犹豫,吭哧半天,像是一个结巴的诗人在寻找合适的词汇。

    这次沙龙是由世界顶级的几个香水品牌联合举办的,被国内传统香道协会抢到了举办的资格,下个月就在沪市举行。

    在调香师这条道路上,没有人不渴望参加这个沙龙。

    毕竟,世界顶尖的调香大师,谁都想一睹风采,如果有幸能与他们交流,对未来的发展无疑是锦上添花。

    看着小林的表情,我心里一沉,预感到情况有变。

    我打开申请页面,果然,金氏的申请页面显示“通过”,但受邀人的名字却不是我。

    于嘉颖!

    我紧咬着牙关,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屏幕,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。

    “白哥……你别太过激动,我们还有下一次的机会……”

    小林吞吞吐吐,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如何安抚我的情绪。

    我终于领悟到贺曼妮之前信誓旦旦的承诺,只要我回归,她就会满足我的心愿。

    而现在,我最渴望的莫过于获得这场沙龙的入场券。

    除了那些顶尖的调香大师能够以个人身份参与,其他人只能以公司的名义申请,且至少需要是高级或一级调香师的身份。

    我轻轻合上双眼,不愿让人窥见我此刻的脆弱。

    助理小林在一旁屏息凝神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
    片刻之后,心情逐渐平复,我已无心继续手头的工作。

    我立刻做出了决定,既然要离开贺家,就应该果断行动。

    “小林,我手头的项目只剩下这一个,如果有人问起,你就直接将这份配方上交。”

    我将于嘉颖退回的小样和配方递给小林,然后拿着辞职信前往人事部。

    从22岁到30岁,这八年,我对贺家问心无愧。

    除了未成年的那两年,我从未向贺家索取过一分钱。

    他们利用白家的配方赚取了多年的财富,我出于对金曼尼的尊重,从未索取过一分授权费。

    我抱着小纸箱,里面装着我在金氏八年的心血结晶。

    如今,我们的关系走到了尽头,我当然不会将自己的成果留下。

    正当我迷茫不知去向时,一辆限量版迈巴赫缓缓停在我的面前。

    后排的车窗缓缓摇下,露出了后排端坐的女士。

    她身着一袭黑色旗袍,长发优雅地盘起,簪在脑后,脸上的淡妆精致而不失优雅,莹白的鹅蛋脸上洋溢着温婉的笑容。

    真是一位典型的古典美人!

    “齐先生这是要去哪里?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为您引路?”

    女士一开口,便是那吴侬软语的柔和声线,宛若春风拂面,令人心旷神怡。

    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。

    我的母亲是典型的江南佳丽,她的言谈举止与车内的女士颇为相似。

    她能一眼认出我,并唤出我的名字,想必是早已相识。

    然而,我思索良久,却未能在记忆的长河中寻得关于她的点滴。

    “齐先生无需多虑,我之所以认识您,是因为在格拉斯小镇,您曾伸出援手。”

    “沈慕青一直铭记着当年的恩情。”

    女士似乎看穿了我的迟疑,解释了一句后,主动打开了车门,邀请之意溢于言表。

    连这个姓氏,在沪市还是颇有名气的,望着眼前的女士,我心中隐约有些猜测。

    关于格拉斯小镇的往事,我尚存些许印象,但依稀记得那个被当地男子纠缠的女孩,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青涩少女。

    与眼前这位风姿绰约、仪态万方的佳人截然不同!

    上车后。

    沈慕青立刻询问:“齐先生打算前往何处?我先送您一程。”

    “随遇而安吧,我并无特定的去处……”

    我凝视着窗外,带着一丝迷茫回答道。

    “这个时刻,您不应该在工作岗位上吗?研究室近来很是清闲?”

    “并非清闲,我只是辞去了职务。”

    我话音刚落,身旁的沈慕青眼中明显闪烁着光芒。

    “虽然有些冒昧,但我不愿错失良机,我诚挚地邀请齐先生加盟沈氏实验室。”

    看到我略显惊讶的神情,她又继续补充道:

    “因为沈氏一直专注于传统香道的研究,实验室中大多是年长的香道大师,他们还是比较重视传统的规矩。”

    “您的才华我有所了解,虽然我很想直接承诺您一个高位,但也需顾及长辈们的意见……”

    “我坚信,即便没有捷径可走,你也能够通过袁老他们的考验,堂堂正正地成为沈氏的新技术总监。”

    沈慕青在说这番话时,目光中流露出对我能力的深厚信任。

    这与贺曼妮的厌烦与怀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    沈氏与金氏一直是势均力敌的对手,贺家以香水起家,而连家则专注于传统香道的经营。

    尽管两家的利润相差无几,但在知名度上,连家远远不及贺家。

    自从我离开贺家后,我并没有深思熟虑过未来的路该如何走。

    这些年来,虽然我一直在工作,手中也积累了不少半成品的配方,但贺曼妮向来追求奢华,光是给她买礼物、约会就花费了不少,我口袋里的闲钱并不多。

    连家也是一个大企业,而且相对来说,比贺家更适合白家的手艺。

    加入沈氏工作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
    “非常感谢连小姐的邀请。”

    “我加入沈氏工作没有任何问题,职位就按照常规来安排,但我有一个要求……”

    沈慕青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
    我凝视着她,虽然感到有些尴尬,但还是鼓起勇气提出了我的要求。

    “下个月的调香沙龙,我希望能代表沈氏参加,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,我随时可以到沈氏实验室报到。”

    沈慕青听到这个要求后,松了一口气。

    “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以满足的事情呢,这件事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。”

    我对她如此爽快的态度感到惊讶。

    在金氏努力了那么久都没能获得的邀请,怎么到了沈氏就变得如此轻而易举?

    “不必太过惊讶,本来调香沙龙的主办方就是香道协会,我们连家又是专门研究香道的,与协会的关系非常密切,多要一个入场名额,不过是小事一桩。”

    “如果协会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,我就让袁老带你去,到时候谁也不敢有异议。”

    提起袁老和香道协会,对面的女人突然变得活泼可爱起来。

    和刚才的端庄完全不一样。

    “那么,老板,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!”

    我将手伸向她,轻松地笑了起来。

    “白总监,合作愉快!”

    我和沈氏的合作很顺利就达成了。

    入职后我被安排进入实验室,完美通过了几位香道大师的考验。

    凭本事拿到了设计总监的位置。

    新的工作稳定下来后,我着手处理白家传承多年的配方。

    这几年因为我和贺曼妮的关系,大部分都已经授权给金氏使用,但好在我留了一手。

    核心配比一直都是由我亲自完成的,授权也只是免费使用没有收费,而且是两年一签。

    今年正好就是该重新签合同的时候。

    沈慕青知道我不打算继续给金氏使用配方后,爽快地直接让沈氏法务部帮我处理后续的事情。

    我只需要努力研发新产品,为下个月的沙龙做好准备。

    金氏这边在得知我已经离职后,贺曼妮气急败坏地骂了人事经理一通。

    最后她才知道,是于嘉颖让人事部将消息压下来。

    两人爆发了回国后的第一次激烈争吵……

    “你只是一个设计部的总监,凭什么把人事信息压下来不让人上报?”

    “曼妮,你是董事长,按正常流程走了一个调香师,是没有必要像你报告的,我这么做有什么问题?”

    “你一个技术人员,管好实验室的事情就行了,管理上的事情与你无关!”

    “你怎么回事?一个无关紧要的齐星熠走了就走了,你跟我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?”

    于嘉颖表情有些委屈,眼底的嫉妒和愤怒被藏了起来。

    “你难道已经对那个替身动心了吗?后悔放弃了订婚宴,刺痛了那人的心弦?”

    贺曼妮怔住了,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楚的滋味……

    那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的情感让她感到陌生,她闭上了眼睛,深呼吸试图压制这股悸动。

    “我始终深爱的人只有你!”

    “齐星熠之所以不能离开,是因为他手中握有我渴望的东西,它关乎我们公司的生死存亡!”

    于嘉颖带着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她,贺曼妮叹了口气,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给他听。

    “金氏的基础款香水,名为‘遇见’的配方,使用的是白家的秘方,这么多年过去了,齐星熠一直在不断地改良,但核心机密从未透露过,他声称那是白家祖传的宝贝,不可轻易泄露,将来也要传给自己的后代。”

    “我父亲当年将他带回家,也是为了套出这个配方,谁知,十二年过去了,从我父亲到我,都没能撬开他的嘴!”

    贺曼妮解释完毕,于嘉颖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
    他想要掌控金氏,正是因为金氏主打的香水‘遇见’系列,如果失去了这个支柱,他并不想要一个失去市场竞争力的三流公司。

    “那么现在配方……授权还有多长时间?”

    “下个月就到期了,是两年一签的授权合同。”贺曼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    原本自信满满,认为最后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回到我身边,对之前的行为都归咎于嫉妒,使小性子,等她有空再来哄我就好了。

    谁知道,现在她已经离开公司半个月了,我才收到消息……

    而且贺曼妮不仅电话被拉黑了,甚至连我住哪儿都查不到,想要哄我回心转意都找不到人。

    于嘉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也不敢再耍脾气,最近都十分体贴地照顾贺曼妮。

    与两人的鸡飞狗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……

    自从成为沈氏家族的一员,我仿佛在袁老的引领下,重新点燃了对香道的热爱之火。

    日复一日地学习、实验,忙得不亦乐乎,乐此不疲。

    沈慕青,这位董事长,比起商海的波涛,更偏爱于调香的艺术。

    每当稍有闲暇,她便会一头扎进实验室,与我们一同学习,一同探讨。

    或许因为我们年龄相仿,兴趣相投,我们的关系日益亲密,相处起来不像是上下级,更像是灵魂的伴侣。

    沈氏法务部的工作效率令人赞叹,仅仅半个月的时间,便将整理好的资料送往金氏。

    明确告知,配方的所有人齐星熠,在合同期满后,将不再将配方授权给金氏使用。

    贺曼妮得知我加盟沈氏,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对我无计可施。

    她几次造访沈氏,试图找我,我都巧妙地避开,没有见面。

    经过几次尝试,她终于确认我这次是铁了心要与她划清界限,贺曼妮也只好作罢。

    回到金氏后,她立刻下令试验部,必须在一个月内,研发出一款与‘遇见’相似的香水。

    为了拯救陷入困境的金氏,于嘉颖也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。

    但遗憾的是,此人不过是绣花枕头,所谓的一级证书,也是投机取巧得来的,如今面临真正的挑战,却无法承担起应有的责任。

    忙得焦头烂额,经过大半个月的努力,金氏的新配方仍未研发成功,却先迎来了这场世界级的调香沙龙。

    沈慕青挽着我的手臂,我们一同步入会场。

    我们身着一身传统的华服,旗袍与长衫相得益彰,如同一对璧人。

    贺曼妮同样挽着于嘉颖,在众多顶尖调香师之间穿梭。

    他们身上的高贵气质,同样使他们脱颖而出。

    我下意识地避开贺曼妮,不想因为她而影响我向大师们求教的热忱心情。

    沈慕青与国内众多声名显赫的香道大师们关系甚密,目睹她在这些泰斗面前如同稚气未脱的少女般撒娇,我不禁感到新奇,这与她平日那端庄严肃的形象迥然不同。

    在交流的过程中,她也不忘向众人引荐我。

    听闻我姓白后,不少人眼中流露出遗憾之色。

    直到此刻,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我的家族在国内香道界颇具盛名。

    结识了众多人士后,我便带着沈慕青去结识国外的调香师。

    此次,我也重逢了不少熟悉的面孔,他们都是我海外求学时结识的挚友,同窗。

    能够出席沙龙的,皆是业界的佼佼者,尽管语言上略有差异,但专业上却是无障碍的。

    我也有幸邂逅了享誉国际的调香大师,他对我赞誉有加。

    当我将自己的作品呈递给他时,他满怀期待。

    然而,最终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……

    “这款香水,你确定它属于你吗?白。”

    奥利维耶大师面色凝重地询问我。

    我疑惑地凝视着他,这款香水自大学时代起,我便一直在不断调整。

    我曾许诺要为贺曼妮定制一款专属于她的香水,多年来我一直铭记这个承诺,并为之不懈努力。

    遗憾的是,在我还未来得及完成最终版本时,她已将我对她的感情消耗殆尽。

    配方在订婚前便已成型,贺曼妮无缘得见,今日我带来的是成品。

    这款香水,是我多年学习调香的成果展示。、

    我毫不犹豫,坚定地回答道:“是我的,这确实是由我个人独立研发创造的作品!”

    “抱歉,在你之前,我已见过与你一模一样的作品,我无法确定你们之中谁才是真正的原创者。”

    奥利维耶大师的脸上写满了遗憾,如同一幅未完成的画作,留下了无尽的遐想。

    他的言语如同一道惊雷,在我耳边轰然炸响,让我感到无比震惊。

    我坚定不移地相信,这款香水是独一无二的,它是我心血的结晶,是我灵魂的映射。

    沈慕青,那个挽着我胳膊的佳人,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,像是在为我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,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
    “但我可以肯定,这个作品是我原创的,它没有抄袭任何人的创意,这其中或许存在一些误解。”

    我眉头紧锁,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谜题,试图提出合理的假设。

    奥利维耶大师沉思片刻,如同一位智者,提出了一个公正的建议。

    “你是否愿意让另一位调香师过来,你们面对面地交流,我们共同找出真正的抄袭者?”

    “我当然愿意,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,我也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向你证明我作为原创作者的身份。”

    翻译迅速地将我和奥利维耶之间的对话传达给了协会的高层,如同一阵风,迅速吹遍了整个会场。

    不久,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他们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,纷纷朝我们这边聚集过来。

    被奥利维耶大师的助理请来与我对峙的人,竟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老面孔。

    “齐星熠,你这是疯了吗?你偷了于嘉颖的配方,怎么还敢堂而皇之地带来这种地方?你难道不打算在这一行继续混下去了吗?!”

    贺曼妮在听闻事情的经过后,不问青红皂白,便对我发起了无情的指责。

    “金女士,奥利维耶大师都还没有做出判断,你怎能如此轻率地给人贴上剽窃的标签呢?”

    沈慕青一听贺曼妮的质疑,比我还要激动,立刻挺身而出,为我辩护。

    贺曼妮瞥了一眼挽在我胳膊上的手臂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中带着讽刺:“连总真是好手段,竟然能从我金氏集团挖走人才……”

    “齐星熠,你自己设计不出配方,偷了我的也就算了,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制造这样的丑闻,你丢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脸!”

    我凝视着于嘉颖,她那彬彬有礼的面具下,我捕捉到了一丝小人得志的得意和一闪而过的惊慌。

    “谁才是窃取配方的罪魁祸首,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
    我面无表情,不愿与他多费唇舌。

    奥利维耶大师召唤我们两人,细致入微地比较了两瓶小样的差异。

    他的眉头紧锁,如同山峦般沉重。

    他接连不断地抛出问题,考验我们对这款香水的见解。

    于嘉颖最初还能模仿我的回答,但奥利维耶大师察觉后,他巧妙地填补了漏洞,要求我们先小声告诉他答案,然后再大声复述给所有人。

    漏洞被修补后,于嘉颖的回答变得支离破碎。

    “告诉我,这款香水的名字,白!”

    问答环节持续了一段时日,奥利维耶大师举起我交给他的小样询问。

    一旁的于嘉颖早已汗如雨下,面色苍白。

    大师的一举一动无疑是对我原创地位的肯定,而于嘉颖则被贴上了抄袭者的标签。

    贺曼妮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于嘉颖,面色阴沉。

    “它名为‘玫瑰的回忆’。”

    我不由自主地瞥了贺曼妮一眼。

    这本应是我送给她的订婚礼物,可惜未能如愿。

    现在,它仅仅是我学习旅程中的一个成果。

    贺曼妮震惊地看向我。

    她这才意识到,我真的为她定制了一款独一无二的香水!、

    经过这场小插曲,沙龙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。

    贺曼妮好几次想要过来询问我,我都带着沈慕青巧妙地避开了。

    沙龙结束后,我几乎成为了这次活动的最大赢家。

    我不仅获得了奥利维耶大师的私人联系方式,他还表示非常愿意随时与我交流。

    他不仅对我的作品情有独钟,还期盼着我未来能继续创作出更多卓越的作品。

    随着我的名声鹊起,沈氏的知名度也随之水涨船高。

    我们的产品变得炙手可热,即便是那些被列为奢侈品的香薰,也阻挡不了热情洋溢的富豪们购买的热情。

    我将“玫瑰的回忆”交由沈氏生产和销售,同时我依然坚守着核心配方的秘密。

    有了这款广受欢迎的香水,沈氏拓展新产业的计划得以顺利展开。

    为了让公司的香水产品线更加丰富多彩,我在实验室里沉浸了半个月之久,又研发出了几种广受欢迎的香水。

    沈氏的发展蒸蒸日上,而金氏却再次陷入了动荡之中。

    于嘉颖在被冠以剽窃者的污名后,在金氏的日子愈发艰难。

    实验室的同事们都对他戒备森严,唯恐自己的辛勤成果被他窃取。

    贺曼妮则是冷静地思考了许多,意识到她可能早已对我心生情愫。

    于嘉颖的存在更像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执念,让她难以忘怀。

    当她明白自己真正心仪的人是谁后,她迅速邀请了一位在沙龙上结识的高级调香师,取代了于嘉颖的总监职位。

    他的侵占贺家计划落空,本想继续坚持,却被港岛本家传来的消息彻底打乱了阵脚。

    原来他窃取了我的配方,还被奥利维耶大师当众揭穿的事情已经传回了港岛。

    他的消失是悄无声息的,贺曼妮也不知道他何时离开,但她对此并不在意。

    现在,她只想尽快稳定金氏的市场份额,尽可能减少于嘉颖给金氏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
    然后,她计划尽快去赢回自己深爱的人的心。

    为了确保我所需的原材料皆为上乘之选,沈慕青不惜为我租下郊外的一片试验田,专门种植花卉,并且不惜重金建造了温室,为我提供了最优越的实验环境。

    我心中自然充满了感激之情,她虽然比我年轻几岁,但对我的关心却是发自肺腑。

    然而,直到沙龙结束一个月之后。

    我在郊外的花园外,意外地遇到了我最不愿见到的人。

    “星熠,跟我回去吧!”

    “我们回去就筹备婚礼,一切从头开始!”

    “金氏设计总监的职位我会交给你,正如之前所承诺的,只有你最适合与我一同守护金氏!”

    贺曼妮眼中满是深情,一手高举着我钟爱的祖母绿戒指,一手紧抱着玫瑰。

    这情景仿佛是她在格拉斯小镇为于嘉颖所做的那般,只不过这一次,男主角终于变成了我。

    “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已画上句点,我已不再对你抱有任何情感。”

    我轻轻牵起身边的沈慕青,像是在炫耀般示意她看。

    “而且,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值得我用余生全部爱意去呵护的女孩,我们生活得非常幸福。”

    贺曼妮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    “而且,我并不认为金氏还有能力聘请我。”

    我从包中取出一张烫金的硬纸卡片,上面赫然写着“……齐星熠先生的调香技艺,完全达到了大师级别,鉴于奥利维耶大师的极力推荐,将授予您……”

    贺曼妮没有心思继续阅读更多的内容。

    她只知道,自己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,错将鱼目当作珍珠!

    待贺曼妮失魂落魄地离去后,我尴尬地松开了沈慕青的手。

    “那个,真的很抱歉,刚才把你当作了挡箭牌……”

    我手忙脚乱地解释着,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自信与从容。

    “若你成为我命中注定的伴侣,我愿追随潮流,尝试一场先婚后爱的爱情冒险!”

    眼前这位少女,带着一抹顽皮的微笑,如同戏谑般吐露了一句我从未预想过的话语。

    然而,在她那坚定不移的目光里,我捕捉到了一丝真挚与渴望。

    我不禁遐想,倘若未来的日子里,我所爱的人是她,那么我们的每一天都将沐浴在幸福的光辉之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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